梦回西厢


梦回西厢

浪淘沙令•西厢

莞尔拂心香,暮暮朝朝。红烛滴泪梦如恍,冷月凝珠夜硠琅。伊人何方?

衣锦奢归乡,纷纷扰扰。青竹邻亭千秋长,啼莺难再尽惆怅。思君心上。

(文/新邮传媒 欣然)

浪淘沙令•竹马林

沁园春风长,青梅日短。昔年笑语今何方,点点竹泪空作幻。霜月绕窗。

孤雁难成双,尺素笺黄。残阳此去恨怎堪,梦得君归红尘散。夜半未央。

(文/新邮传媒 井桐)

 一觉醒来,蓦然间,不知怎的,忘了自己身在何方。仿佛就在梦中,但一伸手,却发现自己明明身在宿舍里,一声轻叹,爬起身,想起昨日原来是自己的生日,今天的自己已经是二十岁的自己了。

不知不觉,又是一年逝去,去年此时的我,还坐在高三的教室里奋笔疾书,为高考做着最后的努力,可转眼我们已经跨过了高考,跨过了大一的青涩,跨向了传说中属于诺亚方舟的2012年。

昨天,当我在一张作业纸上“班级”一栏里,十分自然地提笔写下一个“高”字时,我一惊,心里却早已泪流满面。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,自己还是高三,还有着一个简单的目标,还能和大家一起为之奋斗,而不像现在这般迷茫,这般不知所措。

但终究现实就是现实,我确确实实已经是大一了,已经在我们北邮的土地上生活了这么多个月,还是只能摇摇头,把那个“高”字抹去,写上“2011……”这么一串无情的数字。

无法重新选择,生命都是这般,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,只是想,倘若人没有了感情该有多好,这样就不会有爱,也不会有恨,也不会有那么多烦恼,也就可以没心没肺地窝在宿舍里玩游戏,可以走在北京的街头去看自己没见过的风景。很遗憾,人是有感情的,甚至是多情的,我们终究无法逃避,无法摆脱,否则就不会有元稹的西厢,不会有吴三桂的冲冠一怒,不会有三毛的撒哈拉,更不会有那数不清的文学名著了。

再看看大学里的自己,每当有了感慨,依然会想写点东西,但提笔时却总是感觉少了几分昔日的文思泉涌。其实自己喜欢诗词并不是简单地喜欢文字凝重或者轻灵,而是喜欢诗歌背后的故事,背后的情感,背后的那丝笑与那滴泪。可看看床头那一堆课本,叹口气,还是只能抱着书上课去了。

还是把文学的梦攥紧了罢,拾起包袱继续前行,到了生命中的那一天,那冥冥注定的一天,我终会动身去寻找,寻找元稹的西厢,寻找属于我梦里的西厢。

似乎有点扯远了,就当是我的梦呓罢,而这场梦,把我带回了西厢……

(文/新邮传媒 井桐)

 

注:《西厢记》中张生的原型,在一种说法中,便是与白居易并称“元白”的元稹。元稹与少年时青梅竹马的崔小迎(莺莺)本应有一段良缘,却因为他的赴京赶考,导致二人就此分别。人到中年,妻子早逝,元稹踏上了回乡旅程,却再无小迎的音讯。千古相思载,佳人难再得,于是元稹只留下了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这一名句供后世感怀。本文中两首词便取材于元稹的故事,特此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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